見他終於穿好衣服,徐意立即重重地錘瞭他的胸膛好幾下,陸承並未阻止,面不改色地全受瞭。
錘完以後,心中的那陣子赧然散去不少,徐意又開始替他擔心,她一本正經地問:“九郎,你今日揍瞭韃靼的小王子,這事兒要不要緊?”
“無妨。”陸承說,“別說巴圖爾目前還不是可汗,即便他日後做瞭可汗,照樣得對我朝稱臣。何況此次是他挑釁在先,我不過是學著他挑戰擎玉柱那般,去挑戰瞭他一次而已。相撲比賽,有輸有贏不是很正常?”
“當今皇上是聖明天子,不至於為瞭此事兒責罰我。”陸承笑道,“阿意不必為我擔心。”
徐意乜瞭他眼。
陸承凝視徐意的眼睛,他接著問:“你可以陪我一道吃完晚膳再回府麼?”
“不成。”徐意答說,“我出門之前答應過我大哥,得在酉時前回傢。”
聽她答得斬釘截鐵,陸承隻好悶聲道瞭句“喔”。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果真不再繼續逛,他們坐在馬車裡天南海北地說瞭好大一會兒話,眼看時候不早,馬車才開始駛動。
到瞭蔣國公府,下馬車前,徐意端詳瞭陸承許久,終於還是誠實地告訴他:“兩日後,郎君約瞭我,我也應瞭他。”
“我知道。”陸承扯著嘴角,哼唧瞭下。
徐意見他回答得這麼大方,自己反倒不知該如何往下說瞭。
陸承波瀾不驚地開瞭口,他緩緩道:“我爹固然優秀,但我也有他不可取代的地方。”
“阿意,這次你是自由的,”陸承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他道,“我既然說眼下不逼你,那麼就會等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