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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54 字 2024-12-20

他的字句纏綿火熱,徐意身形一僵,她掙瞭下陸承的手,紅著半邊臉斥道:“你在瞎說什麼,不害臊!”

“阿意。”陸承的額上生瞭汗,汗珠滴落到他的胸膛上,又沿著他的肌膚,滾到瞭兩人雙手交握的疤痕處,把他們的手也染得粘濕起來。

陸承解釋說,“我並非有意輕薄你。”

“我……隻是你忽然摸我,還問我疼不疼,我——我不知怎麼就說瞭那話。”陸承閉緊瞭眼,他喘著粗氣說。

陸承松開瞭她的手,他垂頭道:“我……”

他“我”瞭半天,不知該如何繼續解釋。明明他從來不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為何面對阿意,居然突然敢提出那樣無禮而荒唐的要求,簡直跟鬼迷心竅一樣。

陸承的耳根略紅,吐出的呼吸更是一口比一口燙,他手忙腳亂地要重新系上衣裳。

誰知,中途被一個柔軟的觸感給阻攔。

陸承一怔,他遲疑地睜開眼,低下頭。他見到徐意俯著身,她閉著眼,親瞭親離他胸口最近的疤痕。

這個吻如蜻蜓點水,轉瞬即逝,可她唇瓣的濕潤和甘美那樣清晰地停留在他的胸膛上,他下頜一緊,不住在恍神。

他從前有關她的所有欲望和遐想僅局限於夢中,可惜夢幻泡影,醒來即成空。

而眼下不是夢,是真實的,阿意真實地在此刻親瞭他。

陸承從未經過風月,不懂什麼叫色魂授予,也不懂什麼是人間極樂,一個最簡單的親吻即能讓少年的心變得無比躁動。

陸承的喉結微微滑動,他如夢囈般喚瞭聲:“阿意。”

“阿意。”陸承的手按在她的肩上,他忍不住把近在咫尺的她摟在瞭自己懷裡,緊緊地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