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因為陸承長得實在太俊,也或許因為他身上的倨傲之氣。使他看起來既狂放,又不失貴公子的斯文。
尤其陸承還戴著一雙黑色手套,手套緊緊貼著他的指骨,能從中窺得裡頭是多麼修長、多麼有力的一雙手。
這身打扮,怎麼說呢——
奔放有之,同時還透著股子制|服誘|惑的禁忌感。
想到六年前,手套裡的這雙手曾經抓著她的手做過什麼事情,徐意情不自禁咽瞭口口水。她撓瞭撓耳朵尖,收回磨牙的動作,隻滿臉通紅地低下瞭頭去。
朱利還記得自傢侯爺在上臺前的吩咐,尤其他方才說錯瞭話,更希望徐姑娘通過侯爺的一番表演能趕快忘記他的話,他忙道:“徐姑娘,你咋不看捏?你放心,咱們侯爺不會輸的!”
你不看,侯爺不是白脫瞭?!
徐意清瞭清嗓子,她當然不好意思說真實想法,隻尷尬道:“好像有點兒熱。”
身旁的翠微於是嘿嘿一笑,她更用力地揮著手中團扇道:“奴婢這就用勁扇,姑娘,您別不看呀,陸侯和人相撲,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場面。而且陸侯如此俊,不看多不值啊!”
“我也相信侯爺一定贏那蠻子!”
被他們倆一左一右地在耳邊喋喋不休,徐意隻好擡首道:“別說瞭,我看。”
過瞭會兒,她心一橫,主動格開扇子道:“不必再扇,擋著我的視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