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裁判回過神後,忙上前一步,禮貌而又恭敬地道:“侯爺請隨小的來,小的帶您去換衣裳。”
言罷,裁判又說:“至於您這手套——”
“手套不可脫。”陸承面無表情,他伸出手說,“我可容你檢查一番。”
裁判顯然也知道關於武陵侯那雙手的傳說,知道他不願在外人面前露出雙手。裁判猶豫瞭一陣子,最終應道:“是,那請您隨小的來。”
言罷,裁判領著陸承去瞭後臺。
因為武陵侯的一時興起,臺下圍觀的群衆變得越來越多。
陸承上場之前,觀看相撲的群衆多為男性。陸承上去後,許多小姑娘和婦人們也都忍著羞意圍攏過來,女性群衆各個翹首以盼地期待著陸承換好衣裳回來,男性觀衆則交頭接耳地討論著,威武不凡的武陵侯會如何打敗這位北夷番邦。
雖然巴圖爾看起來非常勇猛強壯,但是始終沒有人認為武陵侯會輸。畢竟他十六歲封侯的事跡幾乎傢喻戶曉。
在許多人心裡,他是少年英傑,也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與他們不同,徐意的心思則在另一件事上面,她方才看見九郎脫瞭衣裳以後,身上有道長長的疤,這道疤自右肩蔓延至胸口處,像扭曲的蜈蚣一般,甚是猙獰。可以想象到,當初受這傷時,九郎會有多疼。
徐意目光微凝,她低聲問陸承的親兵朱利:“你們侯爺身上的疤,什麼時候添上的?”
朱利從五年前就開始跟著陸承,他這幾日親眼見到自傢侯爺對徐姑娘是如何上心,如何殷勤備至,多少明白徐姑娘在侯爺心中的分量,因而朱利如實回稟道:“是五年前侯爺和瓦剌首領額森對戰的時候,他不小心被額森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