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齡之,當年的陜西巡撫,如今的甘陜總督。劉齡之負責提督甘肅陜西還有伊犁的所有軍務和糧餉,是封疆大吏,也是最熟悉西北軍事的人之一。
他既然這樣說,想必韃靼這幾年定然不夠安分。
當年經過那場瓦剌之戰後,韃靼一直對大周俯首稱臣,一副恭敬的做派,讓景豐帝想發落他們也找不到理由。景豐帝原本就不是個行事大刀闊斧的皇帝,他性情溫和,見韃靼短期內無法造成威脅,便將韃靼放到瞭一邊,暫時沒管。
如今看來,這幾年的坐視不管已讓韃靼的野心日漸膨脹起來瞭。
陸承瞇瞭瞇眼,他沉吟。
“不管陛下最終如何裁決,我輩身為武將,不可不防患於未然。”
徐彥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若是任由人傢打上門來再去盤算後路,一切可都晚瞭。”
景豐帝的性子綿柔,缺乏殺伐決斷的帝王霸氣,端看當年光熙帝從瓦剌還朝以後,沒有被殺,隻是被軟禁在京郊南苑,便可窺見景豐帝的為人瞭。
此是福也是禍,性子綿柔意味著他不好大喜功,不輕易濫殺朝臣,能夠多方聽取別人的意見,但也意味著他在某些該強硬的決斷上面,無法做到那麼強硬。
在韃靼一事上就是如此。
關於如何對待這些漠北的部落,朝中許多人都曾上書勸諫過景豐帝,其中就包括陸紈。陸紈認為瓦剌雖然被剿滅,但是也不能任由韃靼一傢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