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說來並不光彩。
蔣國公府從上至下都對陸承極有好感,也為他的雙手而感到滿心遺憾,沒一人抱著嘲笑之意,所以至今無人主動告訴徐意,陸承雙手究竟是受瞭什麼傷,以及她暈倒和恢複神智的完整經過。
就連徐元壽也不知情。
陸承屏住呼吸,臉上強行擠出瞭一個冷漠的微笑,他捏緊拳頭說:“沒什麼。”
如果真照徐元壽所說,那麼阿意的魂魄歸位,是因為她那日看到瞭我的手……
她……她在害怕我的手如今的樣子嗎?
突地想到此,陸承隻覺得心好像被鋒利的霜刃割瞭一刀。
陸承的目光定在瞭自己手上的黑色牛皮手套處,他的一雙手緊攥成拳,唇線漠然緊抿,臉色霍然變得蒼白又難堪。
陸承吸瞭口長氣,他閉緊眼,加重語氣告訴自己:不管怎麼樣,隻要阿意還活著,即便她害怕我的手傷,我也認瞭。
隻要她活著!
陸承動瞭動已然僵硬的手指,他瞇起眼睛:“阿壽。再請你幫個忙,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