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親,陸承一顆撲通亂跳的心終於慢慢地冷靜下來,隻有聲音依舊忍不住發緊。
他說:“阿意從前寫給您的傢書,爹能不能給我一封?”
陸紈微頓,他的眸色略深,審視般地打量著兒子,他問:“你要做什麼?”
陸承動瞭動嘴唇,這刻,他的指骨痙攣般抽搐瞭下——那是燒傷留下來的後遺癥。
他將手指捏成拳,好克制這本能的反應。片刻後,他選擇扭過臉,不再與父親的雙眼對視。
爹,原諒我的卑劣,若她真是阿意。
我……這一次我要比你先找到她。
陸承繃著臉,他嗓音低沉地說:“我想阿意瞭,好懷念她說話時的語氣,所以想看看她寫給您的傢書。”
陸紈的手指籠在袖子中,沒說同意與不同意。他隻是認真端詳著兒子,淡淡問瞭句:“四個月前,你出發往河南時,曾說要將某件事情調查清楚。我當時問你是何事,你不肯答。”
“如今查清楚瞭嗎?”
父親的語調綿柔悠長,很有子蠱惑人心的力量。
隻陸承也不是從前的半大少年,經過這些年的歷練,他的心智已沉著下來。他的身姿如松,半點破綻也不露,隻是安靜地立在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