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陸承聽到這話以後,竟扭過臉看他。月色無纖塵,陸承迎著清涼的月光,淡淡地問瞭句:“都有誰?”
徐元壽眨瞭眨眼:“什麼?”
陸承目不轉睛地盯著徐元壽,他沉聲問道:“你說喜歡你阿姐的人多著,我問你都有誰?”
徐元壽撓瞭撓頭,雖覺得奇怪,但還是一五一十全給說瞭:“左都禦史傢的二公子,最熱情的就屬他!自從阿姐回外公府上被他撞見瞭一回,他連著幾天都來我傢找我哥攀談。”
“說是找我哥,其實誰不知道誰呢。”徐元壽大喇喇地說。
左都禦史的二公子?那還真是巧瞭。
陸承當年跟其爹曾在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眼下看來,這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陸承的一張臉面無表情,沉默少頃,他問:“你阿姐如何講?”
“啊?”徐元壽瞅瞭眼陸承的神色,發現他似乎是真的挺在乎這件事,便抓著下巴回複道,“阿姐又不喜歡他,當然是回避不見,我瞧著我娘對他也不算熱衷。”
聽到徐元壽這樣講,陸承的心裡略微踏實一些,但同時他也更著急——究竟徐意是不是他的阿意,她們身上諸多巧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當日遠赴河南之前,他曾說回來以後要跟徐意談談,而今他知道自己再也忍不瞭瞭,他明天就要找機會向徐意問清楚。
後半程用膳時,陸承沉浸在得失之患的愁緒中,一句話未說。幸虧徐元壽心大,他小子混不在意,一個人邊說邊吃,一樣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