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亦覺得小兒子的請求有點兒強人所難,須知許多人的武功招式是不外傳的,他道:“二郎。”
“你想學槍,為父和你兄長都可以教你,安庭身兼北大營的要務,騰不開手。”徐彥淡淡地說。
徐元壽垂頭喪氣地嘆瞭聲氣,他懨懨道:“爹您老人傢比安庭哥更忙,大哥倒是有空,但他的槍耍得沒有安庭哥厲害。”
這是句實話。徐靖雖沒有跟陸承爭長短的意思,但當著父母妹妹的面被小弟說他不如陸安庭厲害,心中多少還是會産生些不平。
徐靖唇線緊繃,用筷子的另一端狠狠敲瞭下小弟的頭,他薄斥道:“你還真是謝瞭花的南瓜,心思一天比一天大。也由得你在這裡挑三揀四嗎?”
徐元壽捂著腦袋,擺出哀鳴不休的模樣。
他們兩人做這副玩鬧的架勢也是因為看出瞭陸承無意教授徐元壽,所以有意要將“學槍”的話題順勢帶過去,好不讓彼此尷尬。
對此,陸承唇角半掀,沒說話。
徐意見徐元壽興致不高,遂主動夾瞭一筷子他素日裡就愛吃的奶汁魚片到他碗裡。
通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徐意基本上完全接受瞭“徐意”的身份,也和蔣國公一傢子都處得良好。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想起她娘葛氏,但是她業已逐漸把徐傢人當作自己真的親人瞭。
徐意溫言安慰說:“別灰心,阿壽想學槍,日後肯定還會有其他機會。”
“誒。”徐元壽不想拂姐姐的好意,懇切地應答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