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厲不厲害?”俆靖與有榮焉地問。
陸承頷首道:“的確不可小覷。”
徐意卻偏頭看瞭他眼,她悶聲道:“我勝之不武,你故意讓我,我看見瞭。”
俆靖眉心一皺,陸承也靜默片刻,他問:“你看見什麼瞭?”
“在到達終點之前,你勒瞭馬韁,”徐意說。
陸承道:“即便我不勒馬韁,至多也就是和你同時到達而已。”
“況且,我勒馬韁是為瞭避免在終點時與你沖撞上,不是為瞭讓你。”
俆靖見他二人在此事兒上糾纏半天,不由好笑道:“從來隻有人爭頭魁,我還頭回見人不願當第一。”
“珠珠,”俆靖揚聲道,“你病愈以後,騎術大漲是事實,無需如此過謙。”
他隨口一說,跟前有心聽取的陸承的眼皮卻顫瞭顫——徐意這麼厲害的騎術,原不是一直都有的麼,是病愈之後才大漲?
可是若無機緣,一個人的騎術可以無緣無故會變厲害嗎?
他緊咬下顎,心跳倏然加快瞭些。
俆靖抹瞭把臉上的汗道:“旁邊有處小溪,安庭,咱們去洗把臉。珠珠你幫忙看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