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說好,師生二人一前一後地出瞭紫禁城。
對於很多人而言,年少幸進並非喜事。當年瓦剌之戰後,徐彥原本擔心陸承在乍然間得到太多光環,會迷失自我,甚至到玩弄權術的地步。
好在陸承傢教良好,品行端正,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如最初舉薦他的劉齡之所說——“有勇有謀,且擁有一顆極難得的赤子真心”。
相比朝堂上的波譎雲詭,他似乎更喜歡金戈鐵馬的飛揚。這樣的少年,是很得徐彥喜歡的。
愛徒即將出發去河南,徐彥少不得要叮囑幾句。
到瞭國公府,徐彥將陸承帶進書房,俆靖今日正好不當值,也在傢休憩。見到父親與安庭的面色都有些沉重,俆靖跟著進來瞭。
徐彥於桌案前坐下,他問陸承說:“安庭,李子壯其人,你之前聽過沒有?”
陸承點頭:“此人最初在安徽落草為寇,後來輾轉到瞭河南豫州一帶,人馬越拉越壯,聽聞已有小幾千人。”
“不止如此,”徐彥沉聲說,“李子壯的部下裡,有不少紅蓮教信徒。”
“紅蓮教?”陸承微微瞇起瞭眼。
俆靖說:“紅蓮教當年不是已被剿滅,如何又冒出來?”
“剿滅談何容易,”徐彥道,“這些信教的教徒好如雨後春筍,隻要首腦不除,割瞭一茬,還能冒出一茬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