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寧國公府舉辦春日宴,小的有幸前去唱戲,唱完後被寧國公夫人贊賞瞭句。小的覺得這個說法新奇,方才鬥膽在閣老和諸位大人面前賣弄。”
“寧國公夫人……”陸紈心中微動,他沉吟,瞳仁中的神采倏然淡瞭。
須臾,見陸紈沒有旁的話要問,齊靜年便作主揮瞭下手,示意老板下去。
齊靜年打量著陸紈的神色,奇怪地問:“師兄,你今兒是怎麼瞭?”忽然對一個簡單的“帥”字刨根問底?
陸紈微微垂首,他溫聲道:“師弟,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陸紈為人持重,很少會用上“拜托”兩字,尤其是用這樣鄭重的語調。微怔過後,齊靜年大方應道:“師兄請說,隻要小弟能夠辦到。”
陸紈的眼角眉梢寫滿瞭齊靜年看不懂的情緒,他說:“若是方便,能否請弟妹去一趟寧國公府,問問寧國公夫人。這個‘帥’字,是她聽人說的,還是自書中看到後有感而發。”
齊靜年一口答應道:“這沒問題。”
言罷,他探究地瞧瞭陸紈幾眼,忍不住道:“小弟實在好奇,能請問師兄對此字如此尋根究底的原因嗎。”
陸紈沒有馬上答話,他一手握拳支在鼻梁前,神情好像陷在某段沉重的哀思中,少頃,他垂下眼睫,語氣平淡:“此字與我的故人有關。”
故人啊,齊靜年是個識相的,話聽到此,知道不便再多問,他點瞭下頭。
“師兄明日還是老樣子,要去天福寺為嫂夫人供海燈?”齊靜年岔開瞭話題。
陸紈的目光清澈而悵惘,他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