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忍著那些難過的情緒,薄斥道:“別胡說。”
“柳大夫一心開好醫廬,何必拿這些風月傳聞去揣測她,沒得作賤人傢。”紀明意道,“男女之間也有純粹的友誼。”
徐元壽年紀小,還不懂這些深奧的道理,但是聽姐姐這樣講,他便點瞭點頭:“那我不說瞭。”
這個弟弟,不錯,懂事好馴,紀明意想著,同樣是十四歲,可他一點兒不像小時候的某人。
這才是十四歲的小少年該有的樣子。
弟弟的聽話散去瞭紀明意心裡的一點兒愁緒。
徐元壽掀起車簾道:“阿姐,你餓不餓?咱們中午去廣聚軒用膳吧!”
廣聚軒是京城裡最出名的酒樓,紀明意於是點點頭,贊同說:“好啊。”
馬車停下,紀明意在婢女翠微的攙扶下,走下車轅。
此時正值午時,廣聚軒裡頭人滿為患,大掌櫃見多識廣,認出瞭蔣國公府的馬車,但是此時實在又騰不出一個空的包廂來,隻好滿是歉意地對徐元壽作揖道:“公子,勞您和姑娘稍等,待小的收拾一下,隻要有位置瞭,立即叫您。”
徐元壽也不是那等仗勢欺人的公子爺,遂不甚在意地揮揮手,沒有為難他。
倒是怕姐姐等久瞭不耐煩,徐元壽對紀明意說:“阿姐,廣聚軒對面是金玉堂,京裡的姑娘們都喜歡去金玉堂選購首飾。阿姐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去裡頭挑幾件,掛我的賬就行!”
他豪氣幹雲地拍瞭拍自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