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元壽不是告訴你瞭, 徐意她收到馬很開心, 一點兒別的表情都沒顯露,你這是在不甘寂寞甚麼?
且那日爹也說得很明白——“她不在瞭”。
你明明很清楚那人死瞭六年, 明明知道鬼神之說是最荒誕之事兒,而今一切不過是因欲因念産生的虛妄, 絕不可能成真。
已經試探瞭一次, 你究竟要怎樣?陸承在心中來回問自己。
他沉沉呼出口氣, 生硬地捏起瞭拳,狠狠扭過瞭臉不再看徐意。
片刻功夫,陸承再度恢複成瞭武陵侯那副八風不動的肅然模樣。
徐元壽一進清風堂就見到瞭陸承,他依舊是老樣子, 開心地幾步竄到瞭陸承跟前, 他跟個小狗似的拱過去:“真巧啊,安庭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陸承的口吻淡淡:“和柳大夫商量事情。”
徐元壽道“哦”, 出於尊重陸承隱私的想法, 他沒有多問。
這一時, 紀明意也擡腳進瞭清風堂的大門。
她發現清風堂重新換瞭個匾額,不再是西安府的那塊。這塊匾額上的字跡大氣張揚, 乃是一手草書,字體的骨格也厚重,很顯然,是出自眼前的陸承親手所寫。
紀明意情不自禁將目光瞟向他。
卻見他根本未看自己,他好像對她這個人渾不在意,隻是扭頭和徐元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