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眼也不眨地說:“幻影的脾氣這幾年變得很古怪,不讓外人碰。”
徐元壽不大信,明明這白馬瞧著比黑色的追風溫馴多瞭,方才還會朝安庭哥撒嬌呢!
陸承一哂:“不信你自己試。”
得瞭陸承的這個首肯,徐元壽立即顛顛兒地跑到幻影旁邊,為瞭讓幻影熟悉自個,他作勢要學陸承方才一般去摸幻影的脖子。
誰想幻影連目光都沒分給他,側首偏開瞭。不僅如此,它還蹬蹬腿,仰頭發出一聲略帶警告的嘶鳴。
徐元壽伸出的手僵在原地,他有點尷尬地望向陸承。
“真不讓外人碰啊?”徐元壽訕訕地問。
陸承淡淡說瞭個“嗯”。
其實幻影剛被買回來時,並非這樣子,他當初買下幻影就是看中其溫順,開始出現不讓外人碰的跡象是在那場火情以後。
大抵,它真的是匹極其通靈的馬吧,也許那時候陸承的哀傷感染瞭它,它也知道從前最愛給它刷毛的香香主人不在瞭,才會徹底扭轉脾性。
見幻影不待見自己,徐元壽隻好嘆著氣說:“唉,算瞭算瞭,你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我不騎你就是。”
他繞過幻影,到馬房裡牽上另外那匹小駿馬,他說:“安庭哥,那我可要把這匹馬牽走瞭。”
“您還有考慮時間,確定不反悔麼?”徐元壽一文銀子沒花,就從武陵侯府“騙”瞭匹這麼好的馬,他自覺有些不好意思,遂再三確認瞭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