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古代當和尚的真是挺會編!這話,徐意她爹娘居然也信?好歹是堂堂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啊!
紀明意對古人的迷信程度有瞭新的認知,她略略思索著,出聲問瞭句:“我是六年前落的水?”
翠微說:“是。”
“具體是哪一日,你還記得麼?”紀明意問。
翠微笑道:“奴婢怎會忘,那天是二月十七,正好是那年新科舉辦殿試的時候呀!”
六年前的二月十七,新科舉辦殿試的時候,豈不是和她被殺正好是同一天?
這具身子的主人在那天落水,該不會,她當日被人勒死後,就直接穿在瞭這具身子身上?
可若是如此,我怎麼會對此前的六年毫無記憶呢?
紀明意一時非常疑惑不解。
誠然,她沒把翠微說的那個丟魂之說考慮在內。一則是穿越兩次已經夠離譜瞭,還丟魂,丟就算瞭,最離譜的是居然能被一個普通大和尚看出來?這麼多巧合疊加在一起,紀明意不太信。
再者,人總對自己的記憶有盲目的自信,這份自信使紀明意認為她是今日才正式成為徐意。
她眉心微擰,在獨自沉思。
翠微見她不再過問,便主動繼續道:“夫人和國公爺聽瞭慧真方丈的話,雖然著急,卻沒辦法,隻能一直等。之後,武陵侯來瞭咱們府上,您見到武陵侯,倒是會說話瞭,但隻認他一個,依舊不識旁的人。”
“武陵侯又是誰?”紀明意的思緒轉回來,她問,“怎麼聽著……我好像很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