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失聲問:“阿意呢!”
魏管傢答:“承哥兒……大夥兒今夜都喝瞭酒,我們來晚瞭,這火撲不滅,夫人……夫人還在裡頭。”
陸承丟掉馬鞭,想也不想地就要往火場裡頭沖,被王群和魏管傢一人拉著一個胳膊。魏管傢使出瞭全身的力氣拖著他:“承哥兒要做什麼?火燒得這麼大,裡頭好多地方都塌瞭!”
“王群起先帶人沖進去過一回,隻是沒能救回夫人,他見到夫人……夫人已經……”魏管傢的眼角一行老淚淌下,他聲音哽咽,不忍心再說下去。
陸承的眼眶赤紅,他緊緊捏著拳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放開。”此時此刻,陸承無比冷靜地說。他的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目眥欲裂,“阿意一個人在裡頭會害怕。”
說著,他不知從哪兒得來一身力氣,硬生生掙開瞭魏管傢和王群以及死死抱著他腰的松柏。
少年像個不死心的困獸一般,頭也不回地紮進瞭熊熊烈焰的火場裡。
魏管傢沒能拉住他,見陸承猶如不要命瞭樣,魏管傢也瘋狂地大喊道:“承哥兒,承哥兒!”
他往自己身上澆瞭一大盆水,王群見此,也跟著往身上澆水。
夫人沒瞭還能再娶,但是爺隻得承哥兒一個兒子,含辛茹苦十四年養大,若是這個獨子沒瞭,讓爺回傢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