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
陸承自睡夢中醒來,他揉瞭揉腫脹的太陽穴,昨夜他是又夢見她瞭?
夢裡面,她……她還幫他……
陸承的雙耳赤紅,低聲喊:“松柏。”
松柏從屋外匆匆趕來,笑說:“公子醒瞭,小的給您備瞭醒酒湯,公子您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昨夜,是你伺候的我?”陸承漫不經心地問。
松柏說:“是秋水,您昨夜吃席醉瞭,回府就不省人事,由秋水扶著您回的院子裡。”
陸承擡眼問:“夫人沒來麼?”
松柏說:“夫人在花廳裡和您說瞭一會兒話,就把您交給秋水伺候瞭,夫人沒進咱們院子。”
被松柏這樣一提醒,陸承想起來,他剛回府的時候,確實撞見瞭花廳裡的紀明意。
好像,她說想買匹馬?
當時他是怎麼答複的?
陸承一邊用柳葉刷牙,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憶。
可惜,這宿醉的滋味兒實在不好受,陸承想瞭半晌也沒能完整想起昨夜經過,隻好帶著滿身躁意去瞭書院。
然後,他與紀明意在這期間再沒見過,陸承總覺得她像在躲自己,卻不明白為什麼。
一直到十日後的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