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明白這句承諾裡頭的“萬死不辭”是個什麼分量——以陸紈端方君子的性格,這絕不是句客氣的話。
李青斂瞭笑道:“這個,沛霖啊,師兄有意相幫,隻是王雷馮新二人已於幾日前,被令郎帶兵鏟除。此事兒,你沒聽說嗎?”
陸紈怔瞭怔,隨即很快明白——自己收到信後一路往回趕,定是在趕路的時候,與府上報平安的第二封信南轅北轍瞭。
陸紈思索之後問:“請問師兄,此是多久前的事情?”
“約莫有十日瞭,”李青說,“十日前,令郎同樣拿著你的拜帖來我府衙。我才知道,我視為憂患的一夥馬匪被令郎於夜深人靜時,以區區三十兵馬清剿。”
“九郎之英勇,令吾慚愧啊。”李青撚著胡須,他朗聲笑說。
陸紈沉默。
十日瞭,看來九郎已經救下阿意,且二人必當順利折返回瞭西安府。
如此,就好。
陸紈點瞭點頭,他道:“我匆忙趕路,與傢中的回信錯過,多謝師兄辛苦告知。”
李青擺手說句客氣,他笑著:“十日過去,想來令郎應當不僅回瞭傢,還與劉大人打過照面。師弟好不好奇,劉齡之會如何處置令郎?”
陸紈手中握著一盞熱茶,他說:“九郎做事過於隨性,不管劉大人如何處置,皆是犬子做錯在先。讓他長個教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