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見到兩人肌膚的交握處,幾乎頃刻惱瞭,嗓音像淬瞭毒般的陰狠冷凝:“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豈有你選擇的餘地?”
“九郎。”紀明意微微斥道,“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她看眼兩人,情不自禁嘆瞭口氣,壓低聲說:“九郎,她一個小姑娘,你就大方一些,別和她計較。”
“小姑娘?”陸承登時愣住瞭。
難得能見到他這麼癡傻的反應,紀明意笑起來,見柳昀沒有阻止的意思,她遂繼續道:“是呀。”
陸承不可置信地望著滿臉桀驁的柳昀,他擰緊眉。
柳昀立即兇巴巴地道:“不許這樣看我,不記得我說過什麼是不是?當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陸承抿著唇,從小到大接受到的世傢教養使他沒有再與柳昀這個小女孩兒針鋒相對。他從容移開目光,冷冷說:“榮安病瞭,這幾日,你正好可以填補上,服侍阿意。”
“明天我陪阿梁出去一趟,順道給傢裡寄信,好讓魏伯安心。阿意在此好好休息,後日一早,我們再出發。”陸承說。
紀明意明白陸承這次為瞭救她,應該是承受瞭許多壓力。
她心中感念又複雜,雖然早知少年的這份感情純粹而真摯,但是當一顆心真正被完整地攤開在她面前時,還是令她動容。
她的語氣不無溫柔:“好,你一定當心。”
陸承對她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