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知道,”紀明意繼續說,她笑著,卷翹的睫毛半垂,“原來我在一個人心裡會這樣重要。”重要到好像能令人不顧一切。
想到他今晚突然孤身出現在木屋裡的場景,想到他方才毫不猶豫地將匕首遞給她,想到他說“那些肖想你的狗東西都死瞭”,紀明意的眼眶不由又濕瞭,仿佛一直以來飄零無依的心從此有瞭著落,她咬著唇,拼命忍住沒哭。
陸承怔怔地看著紀明意,心髒都似乎跳快瞭一瞬,他道:“阿意。”
“阿意,我是真的好喜歡你。”少年仿佛在對她說,也仿佛是在喃喃自語。
不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可紀明意卻再次為這樣直白而又純粹的感情失神。
她頭回在無比清醒的情況下,沒有斥責陸承,隻是用力地將少年的衣角攥在瞭手心裡,她一時沒有吭聲。
如此近身環抱下,陸承身體裡的那股業火平息瞭,可某股難言的渴望卻愈發加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瞭,身體上的某處反應讓他忽然間好想埋頭親她,好想好想。
想要用力地、將她狠狠地抱在懷裡親、想知道那嬌嫩的粉唇采摘起來是什麼樣的滋味兒。
陸承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得一個激靈,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抱著她。
不然,他和那些妄圖冒犯她的馬匪又有什麼不一樣?
陸承克制著與她拉開一點兒距離,他半邊身子都僵硬瞭,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卻依舊冷靜地說:“阿意,你不要待在這件屋子裡,這裡之後會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