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著急趕路,陸承居然在這秋日裡滲出一身汗珠,他額上一滴冷汗滴下,言簡意賅道:“阿意落在瞭馬匪手裡,不能報官。我隻能私下來找你。”
“阿意?”曹道梁奇怪地問。
想起曹道梁並不知道紀明意的閨名,陸承說:“就是我爹新婦。”
“哦哦,陸夫人。”曹道梁道,他隨即緊張地問,“陸夫人落在瞭馬匪手裡?此事兒當真?那馨兒呢,馨兒有跟她一道嗎?”
“馨兒安全待在清風堂。”陸承說,“具體經過我稍後再跟你詳細說。阿梁,你先告訴我,你可願幫我?”
曹道梁躊躇瞭下,顯然,他已經明白瞭九哥口中的“幫他”是個什麼具體意思。
見曹道梁猶豫半晌也沒有吱聲,陸承波瀾不驚地點頭:“明白瞭。”
“阿梁,不怪你,是我異想天開。你好不容易當上總旗,沒必要為瞭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賠上前程。”陸承握著銀槍說,“我傢的事兒,不該牽連你。”
語畢,他旋身上馬,預備策馬離開。在陸承揚鞭的那一剎那,曹道梁閉瞭閉眼,他喚道:“九哥!等等。”
“我手頭上如今能調用的隻有三十人,你看夠不夠?”曹道梁一手抓住陸承的馬韁,他望著陸承說。
陸承喘著粗氣,他翻身下來,什麼也沒說,隻是無聲地摟抱住瞭曹道梁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