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俱是腐敗血腥的氣味兒,紀明意抱著自己,摩挲自己手腕上的溫度。
她牙關發顫,隻能在心中反複地說:“郎君雖然去瞭京城,但是九郎會來的,別怕,九郎不會不管你,他一定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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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這封書信和紀明意的發簪被馬匪快馬加鞭派人送到瞭陸傢。
先拿到信的是魏管傢,他不敢耽擱,陸紈不在,他本想直接報官,後想著還是過問一下陸承的意見。魏管傢將這封信親自送去瞭陸承院子裡。
陸承一目十行地讀完瞭信,他臉色鐵青,是從未有過的駭人模樣。讀完信後,他又瞧瞭眼發簪,捏著發簪的手少見地在發抖,他問:“送信的人呢?”
“跑得太快,沒拿住。”魏管傢小心地答。
陸承喉結微動,他深吸口氣,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魏管傢說:“夫人被劫,此事兒非同小可,爺又不在,承哥兒,咱們還是先去報官。”
“不行!”陸承眼眶赤紅,他面上十分寒冷,捏緊信紙,澀聲說,“報瞭官,即便救回來,她也會死的!”
陸傢宗族規矩森嚴,族長陸慎更是個不通情理、極其腐朽的老頑固。若真報官,紀明意被馬匪擄走的事情,可就鬧到人盡皆知。
以陸慎的性格,陸慎能容得下一位名節敗壞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