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跟老子囉嗦, 老子把這小子的臉先給劃花瞭。”三角眼男人用刀指向柳昀。
柳昀回握住瞭紀明意的手, 她沉聲說:“夫人,我願意跟你一起, 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紀明意長嘆聲氣,她懇切地說:“你們所求的不過是財和人。我們都跟你們走, 但進瞭山寨, 給我傢裡去封信, 讓他們來贖,這樣子可以嗎?”
“喲,”絡腮胡的男人道,“你這麼篤定你傢裡人會來贖?”
紀明意懂他的意思——她隻要跟他們上瞭山, 不管有沒有發生什麼, 名節肯定都壞瞭,在一般的官宦傢庭裡頭,誰還願意接受這樣的妻子?
但是陸傢父子不一樣, 紀明意相信他們會。
紀明意說:“他們若來, 你們能得到許多銀錢。他們不來, 我索性就一條心,踏踏實實地伺候你們。這買賣怎麼算, 你們都不虧,不是麼?”
絡腮胡男人大笑,以刀尖挑著她的下巴,望向她的眼神露骨:“好!我就成全你這個踏踏實實!”
紀明意心中厭惡又冰冷,偏偏臉上還要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這幾個馬匪很快拿黑佈包瞭她們的眼睛,將她們帶上山去。
進瞭專門用來關押人的屋子後,紀明意眼睛上的黑佈才被扯下來。柳昀與榮安都不知所蹤,這間屋裡隻剩下瞭她一個。
那土匪頭子用盯肥羊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隻差要撲過來。
紀明意幾乎是強忍住作嘔的沖動與他們周旋,她說:“到地方瞭是不是?先拿紙來給我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