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去瞭書院,倆人最多就在用晚膳的時候見上一面,甚至連這一面都不一定見得到。
於是紀明意收拾好行李,帶上一位處事圓滑的大掌櫃還有柳昀,以及一行護衛,簡單交代瞭魏管事幾句後,便風馳電掣地出發瞭。
院子中的事情和清風堂的生意總要留人繼續張羅,因而紀明意沒帶太平與林媽媽,婢女裡頭,她隻捎上瞭榮安。
其實按理,柳昀也該留在清風堂坐鎮,但是她總得帶上一個精通醫術的,免得到山西被人用赤腳大夫騙瞭還不自知,隻好帶上柳昀一道。
好在馨兒足夠勤勉,這幾個月裡,她跟著柳昀也學瞭不少,還有位謝婆婆在。隻要不是棘手的婦科急癥,一般小病她二人已然能夠應付。
幾人都是頭回出遠門,這古代的交通條件限制瞭她們的腳程。馬車搖搖晃晃,走在土路上極其不太平。
馬車裡頭隻坐瞭紀明意、榮安和柳昀三個,其餘人都騎馬。榮安是一直被養在內宅裡的小丫鬟,出的最遠的門也就是從西安府到驪山,時間久瞭,這顛簸的土路便叫她有些受不住。
趕瞭幾天路後,榮安終於撐不下去瞭。她扶著車廂,臉色慘白地想要吐。無奈,紀明意招呼大傢夥兒先停下來,打算等她休息齊整瞭再繼續出發。
柳昀沖瞭副先前準備好的藥,由紀明意喂給榮安喝,紀明意口中關切道:“怎麼樣,還能堅持嗎?要是實在不舒服,咱們去前面的鎮上歇歇腳,踏實睡一宿。到瞭明兒白天再走也不遲。”
榮安受寵若驚,幾度躲開紀明意的手,想要自己拿勺子:“奴婢怎能讓夫人這樣伺候。奴婢不要緊,什麼事兒都沒有,別耽誤瞭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