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臉上綻開粉粉的笑容,她的耳垂處一陣酥麻,禁不住喘瞭聲,語氣黏黏糊糊地道:“郎君別……別親瞭,好癢。”
女孩兒隨口調笑的話,卻讓陸紈的瞳色陡然幽深瞭些。
他沙著嗓子問:“哪裡癢?”
“都癢。”紀明意紅著臉,赧然地說。
陸紈笑著撓瞭撓她的耳朵,他似乎很喜歡她的耳朵,平常便總愛揉,這下更是愛不釋手地捏瞭又捏,他問:“這麼怕癢?”
紀明意的耳垂肉最是敏感,她躲著他的手,在他腿上像隻小貓似的不規矩的左右動彈,邊躲邊道:“不要捏耳朵啦!”
陸紈臉上的笑意更深瞭些,他總算收回手:“好,我不捏。”
“隻是覺得阿意的耳垂這樣大,日後定然頂頂有福氣。”陸紈笑言一句。
自來女子耳垂大且多肉,是被看為有福氣的象征,紀明意揉著耳垂說:“郎君取笑我。”
“怎麼是取笑?是為阿意高興。”陸紈輕輕地將紀明意擁入懷中,他啄瞭啄她的唇瓣,低聲問,“你方才還沒回答我——好不好?”
紀明意此時腦子一片混沌,仔細想瞭許久才想起來陸紈剛才問她好不好的前頭的話是什麼。
紀明意重重點瞭頭,她說:“好,都依郎君的。”
“隻要郎君金榜題名時,不嫌棄我就好。”紀明意似嗔非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