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紈淡淡說:“隻要阿意想,就可以。”
紀明意遂咧開嘴,開懷地笑道:“想!”
“好。”陸紈道,“今夜不飲酒,我陪阿意一道歇息。”
紀明意眨著眼,陸承放在桌角上的手不自覺緊瞭緊,他望向父親。陸紈卻並不看他,隻是目光專註地盯著自己的妻子。
陸承的睫羽微顫,他抿著唇,生硬地扭開瞭臉。
誰知到瞭夜間,還不等陸紈去紀明意的院子裡。
他前腳剛在陸承這邊盥洗好,太平後腳便急匆匆地跑過來,她一臉焦急地稟告道:“爺,夫人好像病瞭,身子一陣陣在發熱,這荒郊野嶺的,奴婢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瞭!”
“怎會忽然發熱?”陸紈邊問,邊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陸承也是剛沐浴完,少年的頭發還有些濕濡,長長地垂在身後。太平來的時候,松柏和楓林正拿著帕子幫他擦拭濕發。
聽到太平說紀明意在發熱,陸承當即披上件寬松的外袍,他顧不上還潮濕的頭發,也擡腳出瞭門。
松柏在他後頭追著喊道:“公子,不能這樣濕著發出去,日後容易患頭風!”
這話剛撂下,陸承竟真的又轉身回來瞭。
公子頭回聽進瞭自己的話,松柏不由吃驚地瞪大瞭眼,隻見陸承隨手取瞭個笄簪在頭上——他不過是覺得這樣披頭散發地去見紀明意太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