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昀頓瞭頓,她頗為疑惑地端詳瞭下紀明意鄭重的神色,她沉默下來。須臾,她似懂非懂,終於緩慢點瞭點頭。
孺子可教!
紀明意如釋重負地舒出口氣,滿意微笑。她吞一口水潤潤幹澀的唇,表揚說:“昀哥兒乖。”
柳昀面上撇嘴,心中卻不無得意地揚起那條根本不存在的尾巴。
紀明意從裡間出來時,見到陸紈坐在外間,不由詫異道:“郎君怎麼來瞭?”
陸紈溫和地說:“我剛好出府,順路過來瞧瞧。”
他嘴上說是順路,可陸府在南邊,陳菖蒲的醫廬則在最為熱鬧的東市,唯有清風堂開在北城。這一南一北,怎麼也順不起來路。
紀明意心知他是特地來瞧,卻不拆穿,隻笑瞭下。
與她一道出來的柳昀也好奇地瞥眼陸紈,她湊到紀明意身邊,孩子心起,小聲地問:“這是你的真郎君啊?”
“什麼真的假的。”紀明意生怕柳昀的嘴巴在陸紈面前也沒個把門,當即橫眉怒視,她壓低聲斥道,“我就一個郎君。”
柳昀吐吐舌頭,回以俏皮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