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紈是個保守溫雅的古代君子,一向克己複禮,何曾見識過這樣熱情的女孩兒。
他微顯出一些異樣的跡象,聲調略啞地道:“阿意在做什麼?”
“親郎君呀。”女孩兒極其自然地曼聲說。
她從他懷中擡首,仰視著他的眼眸,哼哼唧唧地道:“證明給郎君看,我一點兒不委屈。”
“相反,我感謝郎君對我的關懷和憐惜。”
陸紈的臂彎裡抱著小他十六歲的妻子,心跳卻是如擂鼓般,頭次動得這般厲害。他微闔著眼,過瞭許久,終於張嘴說:“阿意,也叫你知道,不管九郎怎麼胡鬧,我心中從未疑過你半分。”
這是在明示瞭,告訴她自己已看出陸承“山有木兮木有枝”的越軌心思。
紀明意輕輕咬唇,一句很簡單的話,竟讓她內心酸楚得厲害。
她雙臂張開,側身環住瞭陸紈精瘦的腰身,她說:“我不會辜負郎君的這份信任。”
陸紈輕撫著她的臉頰,淺笑著印下瞭一吻,他語調低沉地說:“真乖,阿意。”
陸紈握著紀明意的一雙手把玩,語氣疏疏朗朗地:“九月三日是你的生辰,那時我還在府上。阿意想要什麼生辰賀禮?”
紀明意說:“郎君隨便送送就好。”
“怎能隨便。”陸紈笑得雲淡風輕,他溫聲說,“阿意日日陪我在書房練字,字如今寫的越來越有長進,我就送你一整套的文房四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