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紈在桌案前讀書做文章,她便在旁邊寫字,以彌補缺少的那些課業。下午她則躲清靜地去清風堂裡偷懶,順道陪陪柳昀和馨兒,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著。
一直到幾天後,院試放榜,陸承的名字赫然掛在瞭西安府的案首名頭上。
今年的院試案首是陸承,這個消息讓整個西安府沸騰瞭,也讓陸傢族學和三清書院都沸騰瞭。
不僅僅因為陸承今年隻有十四歲,更因為他“作惡滿滿”的前科——不是桀驁乖張,不是野性難馴,不是西安府一等一的小霸王,不是十歲時灰溜溜從陸傢族學中被除名嗎?
怎麼這樣一個少年能考中案首?
西安府的街頭巷尾都在傳這個消息,有好事者還跑到三清書院去問給陸承講課的先生,想要知道陸承的真實水平到底怎麼樣。
也有人站在陸承這邊替他說話——說他父親是陜西省裡最年輕的解元,他又出自傢學淵博的陸傢,考中案首有什麼奇怪?何況今年端午射柳你們沒看到嗎,隻有陸九郎得到瞭巡撫大人的賜酒,證明巡撫大人也是欣賞他的!
總之不管百姓們怎麼議論,案首的名字既然昭示出來,就不會再做任何更改。陸承的的確確是中瞭廩生,且還獨占頭魁。
比之街頭巷尾的紛雜,陸傢宗祠裡顯得十分寂靜。
隻有族長陸慎和陸傢族學的一位先生正在談論此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