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理力爭四個字又公然惹惱瞭陸瑋——這不是在委婉罵他強詞奪理麼!
陸瑋神色一凜,厲聲說:“沒想到陸沛霖娶的新婦如此顛倒是非。待他回來,我非得好生與他分說不可!”
“那妾身在此恭候大駕。”紀明意混不在意地道。
陸瑋聞言更加怒火中燒,嘴角肌肉都被氣得扭曲瞭,勃然大怒著揚長而去。
陸承趕回府的時候,正好與陸瑋坐的官轎擦身而過。
陸承連忙策馬,小旋風般地跑進府中。
花廳裡,紀明意正在慢悠悠飲茶,她用的是一隻白瓷燒成的青花壓手杯,杯盞一圈白璧無瑕,襯著她的皓腕也極為光潔。
陸承的目光在她腕上多停留瞭片刻,見她戴的是個翠玉手釧,他很快移開瞭視線。
少年的目光犀利,低聲問:“陸子業走瞭?”
“你與他怎麼說的?”
“他欺負你瞭是不是?”
紀明意掀起眼皮,淡然說:“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容易給人欺負?”
陸承冷靜凝視她。
紀明意揚起眉梢:“九郎,你先坐下,我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