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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32 字 2024-12-20

陸紈的眸光淡淡,不置可否。

齊靜年說:“我聽老師的意思,以免節外生枝,他預備在下個月帶領我們直接從蘇州乘船出發,上京備考。”

“陸師兄可要一道?”

陸紈頓瞭頓,坦然說:“不瞭。傢中還有些雜事處理,下個月我要返傢一趟。待過瞭九月,我再從陜西啓程,屆時直接在京城與諸位彙合。”

“陸師兄是有傢室的人。”齊靜年上前一步,感慨地拍瞭拍陸紈的肩膀,“令小弟羨慕。”

陸紈面不改色,隻是溫潤地微笑。

回瞭房裡後,陸紈從抽屜中取出幾封書信來。

他離傢至今,他的妻子一共給他寄瞭三封信,紀明意文采平平,信上所寫無非是些嘮傢常的話。

諸如“我采瞭些青杏釀杏梅酒,已埋在樹底下,等郎君回來一同品嘗,不知道這酒的味道如何。”或者是“我打算在院子裡栽兩棵樹,一棵枇杷樹,一棵桂花樹,郎君看好不好?”

通過這些淺顯文字,陸紈仿佛真的看到瞭他的小妻子在院中忙碌活潑的倩影,他不由莞爾。

放下紀明意的傢信後,他又撚起兒子的信瞧,這麼久瞭,九郎隻寄過一首小詩。

不同於紀明意信中的平淡,陸承選的卻是首臨別托意、寓意蒼涼的詩。陸紈盯著末尾一句“寂寂寒江明月心”看瞭半晌,始終不明白九郎想表明什麼。

何來的寂寂寒江,何來的明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