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力氣挺大的,我這裡還有別的活計指派給你,”紀明意笑瞇瞇地問,“要不要跟我去?”
這話一出來,別說其餘孩子瞭,不少流民都目露豔羨的眼神,唯獨此子神思不寧——他不曉得紀明意認出自己沒有,但是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又在衆目睽睽之下,他今日決計逃不掉瞭。
這孩子神情陰鷙地走過去,一雙眼像狼般銳利,嘴上卻溫順地道:“願意,隨時聽候貴人吩咐。”
紀明意順利地把小男孩兒帶回瞭陸府,然後直接關進瞭柴房裡。
她吩咐王群:“這應當就是上個月在集市上偷我東西的小賊,你去好好審一審,問問他,我的東西還在不在,若不在,則被賣去瞭哪兒。威逼利誘,隨便你使什麼手段都行,但是不許打人。”
王群的面色有點兒古怪,隻因紀明意這要求實在太難為人瞭,他又不是番子,哪兒擅長這些,嘴上還是應說:“是。”
過得約一盞茶,王群來回報說:“夫人,這小子嘴硬著,非說他前幾日才隨流民們逃到城外,今日與您是初次見面,從不曾去過什麼集市,更沒有偷東西。”
紀明意聞言,便要親自去柴房。她在路上碰見瞭剛回府的陸承。
陸承看到她,眉眼略挑,隻問:“聽說你從流民裡,帶回來一個小子?”
紀明意不想消息那麼快傳到他耳朵裡,便說:“我看那孩子眼熟,像極瞭偷我荷包的小賊,正準備去審他。”
“我恰好有空,一道吧。”陸承漫不經心地說。
紀明意眉心微蹙,有幾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