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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29 字 2024-12-20

“你既然是紀傢的傢生子,”陸承擡眼,他好似漫不經心地問,“你對你們姑奶奶瞭解多少?”

李泥鰍混不吝地笑瞭笑,腦海中回憶著陸承和紀明意回門那日相看兩相厭的模樣,他便自作聰明起來,如痞子般得意洋洋道:“不瞞您說,姑奶奶幼時沐浴,小的還幫忙提洗澡水進去過呢,就連姑奶奶身上有幾顆小痣都曉得。”

陸承的面色驟然變得鐵青森寒,他的眼神冷傲又尖銳,重重地將一顆青棗彈到瞭李泥鰍的門牙上。

李泥鰍隻覺牙根處傳來劇痛,他忙以手捂嘴,低頭時便發現,一顆帶血的門牙完完整整掉在瞭掌心裡。

李泥鰍的神色登時慘白,淒厲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少年,磕巴著說:“九……九爺……”

“不必謝我。”少年隻是面不改色地冷笑一聲。他的黑瞳如琉璃珠子般漂亮,卻透著股無情的殘忍,他扯著嘴角說,“‘無恥’正好配你。”

李泥鰍滿面駭然,見少年的表情好像隻似小孩子發瞭顆彈珠的從容。他一邊忍著牙關上的痛楚,一邊咬緊瞭腭骨,發著抖道:“是……謝九爺賞。”

“再重新說。”陸承挑眉道,“瞭解多少。”

李泥鰍不曉得陸承到底要聽哪方面的內容,便隻好如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能記起來的,有關紀明意從小到大的所有事跡一幹二凈全都抖露出來。

陸承的眉眼不動,神情倒逐漸平和。

直到李泥鰍抖露到說無可說的地步,少年才好像不耐道:“我問你瞭解多少,如何說瞭這麼多。”

“無聊。”陸承發出聲淡淡的輕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