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道:“口說無憑,立下字據為證。”
“當作我向你買瞭馨兒六年,這六年裡頭,她是我的人,隻要不出西安府,不管她做什麼,你都無權幹涉。”
“這樁條件,曹公子同意嗎?”紀明意問。
曹道梁頓瞭頓,說:“可以。”
紀明意莞爾道:“太平,去取銀票來。”
曹道梁忙說:“不用銀票。”
“馨兒是我的丫頭,夫人幫我收容馨兒,我已是感激涕零,豈有再收銀子的道理?”
紀明意笑一笑:“一碼歸一碼,我找你借人,理應出錢。況且你拿瞭我的錢,我也好安心些,免得還要時時擔憂你會反悔。”
曹道梁隻得不吭氣瞭。
趁著太平去拿銀子的功夫,紀明意捧著茶盞,溫聲問說:“我能多嘴問一句,是什麼原因促使你忽然改變主意的嗎?”
曹道梁沉默片刻,他老實道:“我要定親瞭。”
聽到這話,紀明意先與陸承對視一瞬,這是在向他證明,那日兩人爭執的話題,最終是她贏瞭——看,少年人的真心就是如此,我說得對不對?
陸承抿瞭抿唇,他不由兇狠地瞪瞭身旁的曹道梁眼。
可惜曹道梁毫無所覺。
紀明意意味深長說:“原是要對未來妻子表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