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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59 字 2024-12-20

“你知道前年懷山之變,朝廷對陣瓦剌的戰場上, 共死傷多少將士?”陸紈搖著頭,語氣平靜,神色也溫和,隻眉宇間一股冷峻之意,他輕描淡寫道,“九郎,你太天真瞭。”

陸承笑瞭一聲,他垂眼,移開目光,輕飄飄地哼:“我早知爹會這樣講。”

“所以,應當是孩兒請教爹,您希望我走什麼路?”他高高挑眉,叛逆地瞇起雙眼說。

陸紈頓瞭頓,他道:“你是很聰明的孩子,主意也大。”

“你如今尚年少,心無定性,多磨礪幾年也無妨。”

“你喜歡騎射,喜歡習武,也都隨你。”陸紈神色不動,口吻淡淡,“但是落伍從軍,為父不同意。”

陸紈向來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很少用這樣決絕的口吻說下不留餘地的話。

聽得陸承有點兒煩躁,心裡隱隱還夾雜瞭一絲鬱氣和憤慨。他的眉毛皺得緊緊地,全身不自覺透著股子滿腔意氣的混勁兒。

他疾聲說:“難道我連決定我人生的自由都沒有嗎?”

“九郎,你懂得什麼叫做人生?”陸紈若無其事地反問,“為父知道你志不在朝堂,但你知不知道,即便是蔣國公,他也一樣以監生的身份考取過進士,而後才有現在的兵部尚書。”

“想要決定你的人生,可以,”陸紈平靜地說,“你先取得與我叫囂的資格。”

陸承不由用力握緊雙拳,他沉默地抿緊瞭唇。

紀明意回來的時候,見到他們父子二人俱都沉默著,周遭的氛圍古怪且壓抑。

她狐疑地擡起眼眸,視線在兩人身上逡巡瞭一圈,試探地笑著說:“郎君和九郎都吃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