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一日一張,五十張倒也差不離。”
紀明意瞪圓瞭一雙杏眼,脫口而出道:“要寫這麼多麼?”
“自然。”陸紈正經地說。
紀明意頓時耷拉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像是被雨淋後的花骨朵兒,焉頭焉腦兒地。
見此,陸紈輕輕摸瞭摸她的頭,他猶自嘴角含笑。
-
因為曹道梁被劉齡之身邊的人喚住,所以陸承是獨自一人出的射柳場——曹道梁今日的表現雖也算差強人意,但絕不可能比自己優秀,這點兒陸承很有把握。
但為什麼劉齡之留住瞭曹道梁,卻沒留住他?
陸承低頭沉思,神色有幾分凝重。
剛往前走幾步,陸承便見到自己父親正和紀明意兩人並肩站在射柳場門口,有說有笑的。
陸承的腳步不由加快些許,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紀明意,翹起唇角問:“怎麼樣?”
兩人皆側首看他。
陸承擡起漆黑而有神的雙瞳,重複道:“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少年的眼眸神采飛揚,身上被淺淺熏上瞭一股雄黃酒的氣味,更顯得他意氣風發,委實是個俊美出衆的翩翩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