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著重招的是婦科方面的醫科聖手,若精於此道者乃是女子,優先權可排在男子前面。”紀明意在林媽媽驚詫的眼神中,淡定地補充。
林媽媽道:“您……您這要招的,是女大夫?”
紀明意說:“是的。而且未來,這醫館也主要招待女客。”
“夫人,”林媽媽嘆聲氣,先不客氣地澆上一盆冷水,“恕老身直言,您這館子,隻怕難開得起來。”
紀明意何嘗不知道呢?
隻是今天在見過馨兒之後,一種意氣與憤慨油然而生——是為馨兒鳴不平,也是為曾經深陷泥潭的自己叫屈。
所以她想要做點兒力所能及的幫助女人的事情,哪怕這力量十分微弱。
在這個年代,女孩子看病尤為困難。不知道多少人淪為生育機器,患有婦科病而不自知。
紀明意在現代社會為瞭方便就業,讀大學時候選擇的是師範專業,還恰好是外語類。這個專業放到當代社會或許還有些用,可到瞭古代來,一不能種田發展生産力,二也不能貢獻科技力量。
既然這些都使不上力,那就幹脆借借她這輩子投胎投得好的好處,使個最簡單的技能吧——撒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花大價錢還辦不下事兒來。
和林媽媽敲定好瞭醫館的事項之後,紀明意對太平說:“我今天走得匆忙,你幫我跟雲客來那邊打個招呼。天字號的房錢從今天起就不收瞭,另外再派個得力的人守在天字房門口,曹公子如果來瞭,進去見人可以,但不能任他把馨兒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