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巡撫劉齡之,”陸承沉吟道,“好像有傳言說,他是蔣國公的高徒?”
曹道梁雙眼發亮:“沒錯!就是蔣國公的學生。”
蔣國公徐彥自懷山之變後,一力肩負起軍國大任,於去歲趕走瓦剌首領額森,鎮守住瞭京城。
徐彥乃是景豐帝即位之後最為倚重的世傢重臣,在民間的風評極好。
曹道梁攢勁說:“所以,我這次可得努力啊。若能得到劉巡撫的青眼,沒準未來也能沾沾蔣國公的香風呢。”
陸承神情微斂,聽罷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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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得五天,陸承於行走上已經大抵沒有什麼問題,隻是做上馬騎射這樣的動作時還不太流暢。
就連過府來替他看診的陳菖蒲也訝於他的恢複情況,連連誇贊少年郎的身子底子就是不一樣。
陳菖蒲走瞭以後,陸承親自寫瞭封信交給楓林,讓他送到天香苑那邊去。
天香苑是紀明意住的院子,楓林心裡覺得奇怪——明明住在一個府上,公子的腿也能下地瞭,莫非連過去說個話的功夫都沒有嗎?
若說公子是還討厭新夫人便也罷瞭,可顯然不是。這些日子裡,新夫人送來的新衣裳、好藥材、公子一概都收下,就連新夫人送的見面禮,公子都拿出來擺在瞭書案上。
怎地好端端又玩起瞭送信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