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下長褲,又說:“把這個拿去洗瞭。”
“不許給別人瞧見。”陸承的聲線有緊繃的顫抖。
松柏接過褻褲時就聞見瞭淡淡的腥味兒,松柏十五歲,是早已曉得人事的年齡,倒沒大驚小怪,隻是笑著說:“恭喜公子,公子是開瞭精關瞭。今夜之後,您這就算真正成個男人瞭。”
“要小的稟告老爺,讓老爺指派幾個年幼的婢子來伺候嗎?”松柏貼心地湊上前問。
大戶人傢裡頭,開瞭精關以後的男子和婢女廝混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隻要不弄出子嗣來,沒什麼要緊。
更荒唐些的,睡書童小廝的公子哥也不在少數。
誰想陸承卻狠辣瞪他一眼,厲聲道:“今夜的事,敢流傳出去,我唯你是問。”
松柏縮瞭縮脖子,緊張地說:“是。”
陸承擡起脖頸,反複平複著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下腹的燥熱,腦海中卻無法避免地還在方才的夢境中抵死纏綿。
他耳根燒紅,雙捷緊顫,那宿幾乎是一夜不敢再入眠。
……
酥油泡螺的奶香氣將他從混沌的回憶中拉扯出來。
兩份八寶蓮子糕被送到陸紈和陸承的書案上,一人一份,酥油泡螺則整盤都擺在瞭陸承的眼前。
紀明意笑說:“聽說九郎喜好吃甜食,郎君則不然,所以我隻做瞭一份酥油盤螺。”
“郎君不會要和九郎搶吧?”她俏皮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