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來,寶玉與子瑜忙上前去盈盈福身:“見過夫人。”
唔,是兩個身嬌體軟、風韻猶存的良傢子啊。
紀明意收回自己不動聲色的打量,端莊地笑笑說:“以後就是一傢人瞭,不必多禮。”
她嘴上說一傢人,可是寶玉和子瑜當然不會蠢到認為,她們兩個是能夠與她平起平坐的身份。
她們是過來拜山頭,不是來打擂臺的。
兩個人先請罪瞭一番,言明自己為什麼今日才來,而後,寶玉就開始恭維紀明意,什麼“夫人真氣派,夫人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雲雲,總之是什麼話好聽就撿著什麼說。
子瑜則在邊上敲敲邊鼓,順帶明確地表達瞭她們倆除瞭平常過節舉辦傢宴的時候,能見上陸紈一面,其餘時候和陸紈基本八竿子打不著。陸紈根本不往她們的院子裡來,希望紀明意別把她倆當狐貍精看。
紀明意接受瞭她們的意思,隻是心裡存瞭疑惑,她也沒遮掩著,聽完以後,直截瞭當地問:“既然郎君不去你們院子裡,你們平日都做什麼打發時間?”
“奴婢給郎君和小公子做衣裳,”寶玉說,“也會納鞋。”
子瑜則道:“奴婢也一樣,不過奴婢的刺繡功夫,不及姐姐精湛。”
“他們會穿嗎?”紀明意問。
她瞧見陸紈父子的衣裳,大多還是在外頭的成衣店裁的。
寶玉說:“郎君偶爾穿,小公子……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