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很堅決地望著林媽媽,也是存瞭把林媽媽的某些心思扼殺在搖籃中的意思。
紀明意道:“媽媽,我還小,郎君對我說過,不想我太早生子虧瞭身子。我相信郎君的為人,不會做出那等令我尷尬的庶子的事情。若郎君是位色欲熏心、不分輕重的人,這府上早已妻妾成群瞭、您想想,哪還會有如今的我的位置。”
林媽媽說:“夫人說得倒也有道理,但男人……”
“好瞭媽媽,”紀明意沒什麼耐心地打斷道,“早些歇息吧。母親讓你隨我嫁過來,不是讓你來幫我宅鬥的。我知道媽媽是一番好意,但媽媽多心瞭。”
“睡個好覺,明天勞煩媽媽教我怎麼看賬本,咱們把手上的鋪子好好盤活一下,保準比這後宅裡的三瓜倆棗有樂趣多瞭。”紀明意說。
她講得果斷暢快,林媽媽不由也愣怔。須臾後,她“誒”一聲,好像也被感染,順理成章地答道:“是。”
紀傢的生意在陜西省裡鋪得很大,甚至在陜西之外,也有不少涉足的地方。
除瞭田地銀錢首飾這些最基本的嫁妝外,葛氏還額外給瞭紀明意八間商鋪。為瞭避免紀春田的別的兒女有意見,這八間裡頭,有六張全部都是走的葛氏的私賬。
葛氏自個的身價也不低於紀春田。
能讓葛氏給得出手的鋪子,商客們自然絡繹不絕,與此對應,賬本翻看起來,要格外冗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