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俊美無匹的一張臉上帶瞭點兒刻意僞裝過的冷凝,他抿唇說:“擦藥就擦藥,閑話少問。”
媽的!個喂不熟的狼崽子!
紀明意氣得鼻孔都要冒煙。
她殺氣騰騰地擠出藥膏在手上,直接給陸承塗抹,手上故意沒有收勁,抹藥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
陸承咬緊牙關,愣是一聲沒哼。
活血化瘀的藥普遍辛辣,此藥也不例外。陸承一邊吸著空氣裡沖鼻的味道,一邊近乎享受地沉浸在胳膊上酸腫的疼痛中。
他需要借此來壓制住內心深處,不知從何而來的蠢蠢欲動的漣漪。
門外響起一道稚嫩的童聲:“哥哥。”
緊接著,太平的聲音也傳來:“夫人,瀾哥兒來瞭。他說想進來親自感謝大公子,要請他進來嗎?”
紀明意瞧陸承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說:“進來吧。”
瀾哥兒身邊換瞭個婢女在伺候,想來是希媽媽今日也有服侍不力的責任,恐怕已經挨瞭江氏的罰。
瀾哥兒手上抱著那隻被陸承救上來的小白狗,他長得雖然肉乎乎的,五官卻十分靈秀。
紀明意以往在府裡就最愛逗長得跟肉包子似的瀾哥兒,她走過去,親自將瀾哥兒牽到床邊來,笑道:“瀾哥兒,打算怎麼感謝哥哥啊?”
瀾哥兒的小臉兒有點紅,他說:“爹教過我,如果要謝謝,要用自己很喜歡的東西當謝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