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姐夫給你的時候,你好像不太滿意,不然怎麼遲遲不接過去。”紀明意道。
紀明菲的母親陳姨娘這時候溫柔地笑瞭笑,打圓場說:“明菲第一次見她姐夫,沒有規矩,惹瞭笑話,夫人和姑奶奶別見怪。”
葛氏不鹹不淡道:“明菲十四瞭,明年也要選個好人傢議親。女兒傢的規矩得仔細學,不然日後在夫傢惹瞭笑話,可不是一聲別見怪就能過去。”
聽到這話,陳姨娘笑得有些僵硬,卻不得不彎著腰說瞭聲“是”。
教育完陳姨娘,葛氏沒有耐心再和丈夫的小老婆們周旋,遂道:“如果沒別的事兒,你們都先回院子去,我和阿意說說話。”
姨娘們於是識相地帶著女兒福身告退。
沒瞭外人,葛氏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指向最關鍵的問題:“陸傢九郎怎麼樣,可曾給瞭你氣受?”
紀明意望向葛氏,微微撒著嬌說:“娘怎麼不關心我與郎君的事兒,開口就問陸九郎。”
“以姑爺的性子,斷不可能讓你受委屈。”葛氏的聲音客觀又冷靜,“倒是我今日看陸九郎,委實桀驁不馴,恐怕不易相處。”
紀明意記起陸承方才的表現,想說今日已經是他極好相處的時候瞭,又怕葛氏知道瞭要擔心,便不以為意地說:“九郎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能給我什麼氣受。”
“再說,郎君也很維護我。”紀明意笑意盈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