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瞭這個有萬分之一可能做閣老的女婿,紀春田一聽到下人說馬車馬上要回來瞭的時候,他便匆匆帶著妻葛氏還有兒子們出門去迎接。
見到陸紈從腳凳上下來,紀春田還熱情地去挽陸紈的胳膊:“來,沛霖,先到屋裡坐。”
雖然紀春田如此熱情,但陸紈還是禮不可廢地微躬身,喚道:“嶽父。”
“誒誒。”紀春田越看陸紈越滿意,嘚瑟高興地不行,一連答應瞭好幾聲。
“這是承哥兒吧。”葛氏自紀春田後頭走出來,見陸承年紀雖不大,但長得如松如柏,眉眼間充滿瞭少年人的飛揚驕狷,看人時還隱隱有種漫不經心的睥睨冷漠。
半大少年是最難相處的,這個少年恐怕比尋常兒郎還要難對付。
葛氏心裡生起警惕,面上卻慈祥地笑著說:“初次見面,外祖母給承哥兒準備瞭見面禮,就放在瞭花廳裡頭,讓舅舅帶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明顯是把陸承當成孩子在哄的語氣。
可這份關愛的語氣卻讓陸承難得地怔瞭怔。
他點頭,居然說瞭句:“謝謝外祖母。”
陸紈和紀明意一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