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不明所以地聽著二人談話。
“唉,”陸慎嘆瞭三嘆,又說,“以前他在族學裡的時候,讀書刻苦,腦子也機靈。我一直覺得他未來能有出息,誰想後來出瞭那等事兒。”
哪等事兒?在旁吃瓜的紀明意支棱著耳朵一頭霧水。
陸紈擡起眸子,他忽地站起身來,腳步立得極為沉穩,禮貌恭敬地對著陸慎鞠瞭一躬,姿態擺得很低。
他淡道:“當年的事兒,晚輩一直牢記在心,感謝叔公辛苦奔波,在其中費心周旋。既然叔公方才說都過去瞭,還請叔公為瞭承哥兒的聲譽,日後莫再提起。”
“承哥兒業已得到教訓,答應過我不會再犯。”陸紈平靜地字句清晰的說。
陸慎今日重提舊事,無非就是想要陸紈深深記住,當年自己對於他們父子的回護之情。
而今聽到陸紈這樣說,陸慎便滿意地摸瞭摸自己的白胡子,拍著陸紈的肩說:“你是個好父親。”
“慚愧。”陸紈道。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紀明意聽得喉嚨口冒煙,當即決定回去以後要讓太平再好好地打探一下。
——陸承到底當初為什麼從族學中退學?
還有方才陸承的那幾句話,好像是在向著我,難道算為我出氣嗎?
紀明意不甚確定地下著這個結論。
下半席吃茶,因為這兩件事情,紀明意全程都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