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面無表情地說:“他娶親,跟我有什麼幹系。”
金四錢慢悠悠地說:“你當不當回事不要緊,可你爹是怎麼想的,你打聽過沒有?”
陸承聽他一副好像知曉瞭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的模樣,不由擰眉,卻見金四錢怡然自得地笑瞭笑,擺明在故意賣關子。
陸承這人出身簪纓世傢,雖然流落賭坊,多少還是有些桀驁清高。
見金四錢不再講話,他也不主動問。
兩旁侍立的婢女乖巧上前,先是將桌子上散落的骰盅收走,後又有人陸續端上瓜果點心,以及用以煮茶的茶盞器具。
其中一個衣著有些暴露的侍女,大膽地趁剝葡萄的間隙,一手輕輕撩上瞭少年健碩的大腿。
陸承神色不變,單手毫不猶豫地將一盞滾燙的茶水潑到瞭她的衣裙上,他口吻冰涼:“怎麼伺候的?滾下去。”
婢女又是痛又是赧地福身賠禮。
還是金四錢打圓場道:“九郎不喜歡人貼身服侍,你這丫頭,當心粗手粗腳地驚瞭我的貴客。”
被主傢和客人接連訓斥,婢女不由羞得滿面通紅,急忙退下。
陸承長得俊美無儔,身高七尺有餘,卻好像還是個不解風情的純情小少年,金四錢冷眼旁觀,隻覺得有趣極瞭。
他老神在在地說:“九郎今年有十三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