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守仁像抓到瞭救命稻草一般, 心裡立即升起瞭一股子希望,他連忙對著傢裡人說道:
“翠蘭,我覺得若紅的話很有道理的。明明下午的時候他們剛湊搜查過,什麼也沒找到, 怎麼剛才就有找到瞭呢?肯定是有人過來栽贓的。”
江翠蘭沉默瞭片刻, 然後緩緩搖瞭搖頭回道,“我覺得不是, 說不定下午是因為笙笙不在傢, 所以他們沒找到東西,這才會晚上又搜查瞭一遍。”
“這……你說的也有道理。”童守仁原本亮起來的眼睛再一次蒙上瞭陰霾, 人又再一次消沉瞭下去。
童若紅原本覺得是何芳菲陷害小姑姑的,但是一聽爹娘之間的談論, 想瞭想就把自己的猜測咽回瞭肚子裡, 畢竟如今的她沒有一點兒證據,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這一晚上, 童傢的燈燃到瞭後半夜,直到天光破曉,才被熄滅。
另一頭, 李士德親眼看著童笙笙被抓走之後,便立即帶著何芳菲一起去瞭自己傢,找到父母,四個人開著借來的大貨車, 直奔城外而去。
“爹,天色不早瞭,你得開快點, 咱們才能到地方啊。”坐在副駕駛上的李士德語氣焦急的催促道。
“你這個臭小子知道什麼?開慢點才穩當些,而且出瞭城, 外邊都是土路,速度一快,這車便顛簸的不行。”李廠長瞥瞭一眼旁邊的兒子,老神在在的說道,“要不然這車在半路拋錨的話,咱們幾個人就坐蠟瞭。”
李廠長也就是年輕的時候開過車,如今再從新握住方向盤,這心裡頭正沒底呢,自己兒子還在一旁催促,他這心頭更煩躁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