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江叔珩相比,林幼蟬卻是冷靜多瞭。
“阿爹,放心,程四郎今次考不上,來年再考,也是一樣的。”
一聽這話,江叔珩跟蘇嶠都齊齊回頭,蹙眉齊齊瞪瞭她一眼。
“放心,以表弟的才能,還有我在一旁提點,除非生大病缺席,不然不會考不上,就怕這一屆春闈勁敵太多,名次不好。”
“幸虧你二哥不在,不然聽瞭你這話,指不定以為你多埋汰他的。”
連外甥都考上瞭,怎麼可能輪到自己親兒子的時候就考不上呢?
他江叔珩的兒子,同出一源,自然應該跟自己一般才華橫溢,這陣子還勤加用功,保管不可能落第!
“可不是埋汰,我也真心希望二哥能考上呢!”林幼蟬趕緊解釋,而後嘆氣,“唉,現在朝中像我這般年紀輕輕就當官的人可真是太少瞭,我還指著表哥二哥你們早日去吏部考試,早些與我一道同朝為官呢!”
江叔珩得意地看瞭自傢厲害的閨女一眼,滿臉寫著驕傲。
倒是蘇嶠默默轉過身去,心裡一陣鬱卒。
果然,去歲就應該接受授官的,進翰林院,今兒早就能跟表妹一道進宮上值下值瞭。
唉!
到科考結束,張榜的那一日,江叔珩自己不好出面,就叫江大管事派人去看紅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