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說得,也有道理。大郎他底氣不足,但在外經營藥材買賣卻是拿手的,至於二郎,他能有試試科舉的路子,自然不能攔著他的,那算是咱們劉傢的第二條出路。”
劉大夫媳婦道,“咱們傢也不比以前瞭,手頭寬松,有銀子瞭,而且我看蟬太醫穩著呢,我們跟她做的藥鋪的營生,能長長久久做下去,就不怕日後缺銀子,讓傢中出息的兒郎去拼一拼自己的路,實在不行,回頭我們也能兜個底兒瞭。”
劉大夫點頭。
“既然都決定不瞭,要不,找蟬太醫問一問,看看她的提議,也行啊!”劉大夫媳婦道。
那蟬太醫多厲害的。
在他們傢認識蟬太醫之前,劉傢可是窮得很,傢中花銷都隻能靠夫君跟大郎賺回來的銀子撐著。
可都不多,大郎那每年在租來的田裡頭種的藥材,每每隻能賣個三瓜五棗的,主要靠的還是夫君做大夫賺到錢銀,能有多少?
也就最多五六兩罷瞭。
他們一傢八口人,也就過得比尋常百姓好一些,還是因為祖輩都在京城裡頭,有間小房子。
這房子可是實在的小,所以當初公公跟婆婆帶著小叔子一傢才要服從濟安堂的分配,去蘇州分堂上值的。
可現在,不說大郎每次批量售賣藥材賺到那些銀子,單說從小神醫藥鋪分成得來的利潤,每個月都能拿回來百多兩銀子,這比以前多賺瞭多少啊?
眼下都能說再攢一攢,在京城裡頭買個更大的房子這種以往連想都不敢想的事瞭。
劉傢日子能過得這麼好,不就是因為跟著蟬太醫做上瞭買賣麼?